啊 就这么 掉进刀剑乱舞坑了_(:з」∠)_
有很多想法 但没能力写_(:з」∠)_

【坑】樱花绽放之时5 短刀篇 可爱的新娘(暗黑本丸,all婶,囚主)【灵力压制企划】

【假设已经被囚禁的某一天】

头……好疼……
  
要爆炸了……要爆炸了……!
  
“今剑!这么对大将……太大不敬了!”
  
……什么?有谁……在说话?
  
“你们有什么好方法,让主上大人不反抗吗?”
  
啊……不行……头好晕啊……
  
“他们”在……议论什么……
  
对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额……没有。”
  
“……我也没有。”
  
第四个声音响起,“不如举手表决吧,像那次那样。”
  
今年是二零几年来着……?二零几年来着……?想看日历……日历……我手机在哪?……
  
“……你们看,主上大人的似乎快醒过来了……”
  
“不好!我们还没讨论完呢!”
  
“药研!药研!那杯茶呢!”
  
“主上大人喝完了,但平野身后那柜子第二层有药的备份,平野,快拿出来!”
  
“额??!啊!!是的!药研哥!”
  
“哒哒哒!”“哒哒哒!”,十几双脚踏着榻榻米的声音,声音杂乱,急促。他们似乎遇到了什么火烧眉毛的大事,并且显然没有准备好,像是没了方向到处乱飞的蜜蜂。
  
吵死了……
  
审神者的意识正在慢慢地回复,头也不疼了,但感觉还是很懵。她全身的骨骼肌肉反应器跟不上思维的速度,像是身体被注入吨位重量的铅一样。
  
连睁开眼皮都做不到。
  
……好……吵……啊……
  
……对了……手机……手机……
  
不久,似乎有两个人小心翼翼地把她扶坐起。她刚想说谢谢,就被第三人轻轻地托起了下巴。然后被一股巧劲扒着她的下颚骨,她被迫张开嘴。

她本能地想反抗,想拒绝,想发出求救的声音,但她全身动作迟钝,而且声音被卡在喉咙里,没有力气叫喊出来。
  
然后什么冰冰凉凉的液体进入了口中。
  
……不甜……
  
……是什么东西……中药吗……为什么喝啊……
  
她其实能感受到液体从嘴旁留下,顺着脖子,滑过锁骨,一路流进胸口。
  
不行……好……好困……
  
衣服被浸湿的感觉不好受,但此时莫名的困意铺天盖地般涌来,她实在招架不住。意识再次陷入了模糊。
  
……算了……睡吧……
  
审神者梦见她在神社里面,身着她平时穿惯了的,也是最普通的红白和服。
  
周围一切都是黑暗的,远处一束微弱的光显得格外明亮。
  
在梦里,她思维敏捷,动作灵巧,感觉全身被输送进了大量的灵力一般。就是那种感觉她一跳,就能飞起来的轻松。
  
她理所当然地朝亮光的地方走去。
  
不知道那边是什么,但总比呆在原地好。
  
走着走着,亮光越来越强,就像是从一个黑暗世界过度到一个绝对纯白的世界一样——大片大片的白色似乎要将审神者吞噬。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一般。
  
审神者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并不是她想象中的,她躺在一个宽敞明亮的卧室,天气阳光明媚,外边鸟语花香。
  
相反,这是一件稍显昏暗的大和室。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在夜晚,审神者投过纸窗也不看出所以然。
  
和室当然有……“刀”。
  
不止一把,是她所有的短刀正太们。
  
“大,大将!……您醒了……太好了……我,我好担心啊……”在审神者三步远的地方,坐的是五虎退,他手里抱着两只小老虎,左腿躺着一个,肩上挂着一个,头上顶着一个,因为紧张而有些小结巴的模样可爱极了——换作平时,审神者肯定忍不住把他拉近怀里像揉肉球般蹭他。
  
“……那么,大将现在感觉如何?”另一旁的博多推了推小眼镜,表情如同面对小判时的认真。
  
“难受吗?”乱担心的表情,关切的语气,也都是发自内心的。
  
感觉如何?
  
你们这群兔崽子居然问我感觉如何?
  
面对一群熊孩子我除了生无可恋,我现在还有什么可感觉的呢?
  
审神者在肚子里讲眼前的熊孩子熊孩子熊孩子兔崽子兔崽子兔崽子们骂了一轮。
  
的确,她现在面临的情况完全可以用 what the fuck? 的那种感觉来形容。

疑似午夜的时间,身处并不明亮的大和室,她身着极其华美的和服,刚被茶水浸湿的胸口仍未干。双手被死死的捆住,半坐式地靠在和室的墙壁上,不能动弹。一睁眼,就被她的短刀们十几道虎视眈眈的视线注视。

……总而言之,糟透了。虽然面对的不是一群青年,而是一群正太……不过感觉这更让审神者羞耻到脸红发烫。
  
大概是因为自从一期一振灵力压制以来,审神者只有在短刀们面前才能稍微有“威严”可言了吧。
  
虽然灵力压制以来,大家对她的态度虽然有时会有以下犯上的肢体接触,但仍该有的礼仪没有一丝怠慢,该有的尊重与敬爱更是日益深厚。
  
但或许是审神者自身的心理原因,审神者总觉得自己在众人面前没有“威严”。这大概就是因为没有实权所以没有安全感吧。所以,面对天真可爱的短刀们,审神者才能偶尔回忆起“作为一名有威严的主人是怎样感觉”一事。
  
然而现在,面对短刀们叛逆的行为,审神者正在体验火辣辣的羞耻感。
  
……一定是有人在后面教唆他们。
  
“感觉……手疼。”审神者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了谎话——这捆绑方法简直高超,既不会让被绑者有不适,但也有效地限制了她的行动使她的手动弹不得。
  
“居然疼吗?!”
  
“怎,怎么会呢?!”
  
“那怎么办!”
  
正太们面面相觑,用眼神来交流事情该怎么办。
  
“……大将……感觉到疼吗?”厚藤四郎拿着一本上面画有各种各样字符的小册子,再次研读,“不可能的啊……我们几把刀都亲身试过……应该不疼的。”
  
“恩。”今剑附和地点头。

“啊!对了!我们忘记了!是不是因为大将是人类的缘故?”乱思考道,“大将的身体和我们的不一样呢!”
  
“那……那是要松绑吗?”秋田弱弱地问了一句,也是审神者十分关心的话题。
  
“松绑?……”
  
“不松绑?……”
  
正太们陷入了沉默,能感受到他们的内心正在做着强烈的思想斗争。
  
审神者在旁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一旁看戏——之所以如此轻松,因为她理所应当地认为短刀们这么敬爱她,是舍不得她疼的……对吧?!!
  
然而,

事情却往出乎审神者意料的方向发展。

“……是的……是的……那为了大将不疼,我觉得我们应该快点进行最重要的部分。”药研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引起了所有人和刀的注意。
  
此话一出,除了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审神者,其他正太皆像爆米花炸开了似的。
  
“真的吗!”
  
“噢?????这么快?!”
  
“啊!不不不!药,药研哥!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恩?!不过说得有道理……”
  
卧槽!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密谋什么,但这,这绝对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啊!
  
“最重要的部分?你们这是想干什么?”审神者放弃了套话,直截了当地问。
  
审神者的话语像是自带冷场效果似的。短刀正太们一下子都收起了低声交流。第二次面面相觑,但这次脸颊上基本上都带着淡淡的红晕。露出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心一沉。
  
该……该不会吧……?
  
这个污得红火,污得发黑的念头刚一冒出就被自己急急忙忙掐死了。审神者虽然面无表情,但心里早把自己骂了一轮又一轮,“啊啊你怎么思想这么恶心龌龊!玷污了你的天使们啊!!”
 
不不不,她的短刀们都是好孩子。看,他们现在都是正坐的姿势,挺直的小身板,永远正直干净可爱单纯的思想,都是万年三好学生!短刀们不会干这种事情的!
  
虽然说他们参加了灵力压制计划,现在还把她绑起来,但!这一切一定有刀在后面教唆!
  
想到这里,审神者深吸一口气,躁动的心逐渐安定。
  
看他们现在扭扭捏捏的样子,这样问,一定不会有结果的。所以她刚才应该直接指定一把刀来问,这样才会有效果些。
  
“厚君?”审神者亲切地问道。
  
幸运儿厚藤四郎听到自己的名字被点到,浑身一抖。然后磕磕巴巴地说:“是,是……是的!大将!”
  
“你刚才拿着的小册子……上面写着什么呢?”她摆出一脸将要诱惑小孩将其拐卖走的笑容。之所以厚是“幸运儿”,是因为审神者怀疑那本小册子有猫腻。
  
“……这,这个,对不起,这个不能告诉您,大将。”
  
“那——是谁写的?”
  
“这……这个也不能告诉您……”厚的声音渐渐弱下去,脸上的红晕越发的明显,“……对不起,大将。”
  
嘛,没关系,不过这也间接猜到是有人在搞鬼。如果厚君说“不知道,我们中的一人在书库找到的,”那么审神者就不能确定是否有“幕后黑手”了。
  
“……这样啊……那好吧,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最重要的部分”是什么呢?”
  
“是……是ch……”
  
“恩……?大点声,厚君。”现在审神者的语气完全是一个诱拐稚嫩少年干这干那的怪阿姨,不过她因双手仍被绑在背后,而让这个猥琐气势减弱了不少。
  
“……c……ch……”
  
“……ch……chi……吃?”
  
“……chu!!!!”纯情的少年此刻脸跟煮熟了的虾似的,红得冒烟。双拳紧握,恨不得下一秒就刨个坑钻进去。厚心里既羞耻又难过,他刚刚对他最喜欢,最喜欢的大将说了这么大不敬的话——虽然他的确也想这么做,但是但是——亲口说出来好羞耻啊……大将……大将不会认为他是坏孩子吧!  

  此刻他所敬爱的大将,完全处于懵逼了的状态。
  
  当然不是因为认为可爱的厚藤四郎是坏短刀,正相反,她的思绪,早就窜到另一件奇奇怪怪的事上去了。
  
  啊……啊咧?……就chu,kiss,接吻,打啵,亲亲……而已吗?
  
  这是审神者脑海里蹦出的第一句话。
  
  随即审神者便再次暗骂自己,为什么自己居然有点小失落啊!你是污成啥样了啊!难道自己潜意识里老早就对短刀们有这样那样的想法了吗?!
  
  不过,这也不能怪审神者。
  
  毕竟,自从她留在本丸以来,每天都会有……
  
  打住打住。
  
  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了再说吧。
  
  接下来……
  
  刚才,在审神者与厚谈话的时候,其他短刀们仍挺着笔直的身板,默默在旁边听。显得十分乖巧。
  
  现在她有太多想问的了,但现在有机会问了,却又不知道哪个问题重要。
  
  “把我绑起来……就是想和我……和我……c,chu吗?”或许是面对短刀,她在谈论这个的时候也略有些许尴尬。
  
  “……是的。”厚诚实回答。
  
  “为什么呢?”
  
  “……因为……因为我们想跟大将更亲近些。”厚拿起那本神秘的小册子,封面朝外,举在胸口处,“这,这本书上写的——撩妹神技最终式,一举拿下女孩子的芳心。”
  
  “……”
  
  审神者内心不仅毫无波澜,甚至还想笑。好的,她已经把“犯罪嫌疑人”锁定那几位了。
  
  “……原来是这样啊。”
  
  “”
  
  
  
  
  月光照射进纸门,柔和了大和室的黑暗,今剑虽然背对着月光,但如此近的距离,审神者仍能看见他泛红的脸颊。他的身躯靠近,审神者能感受到虽然作为刀但仍然有的温暖。
  
  “今……今剑……别玩,别玩啦……”审神者的心像只皮球一样,不停跳动,能感受到她的声音在颤抖。不停扭动着身体,但她被绳子束缚了行动,再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这样做不对的……对主人不礼貌……!”
  
  今剑听到“对主人不礼貌”,稍微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
  
  不是吧,不是吧,来真的啊……??
  
  不能小看小孩子的决心啊!!虽然说是她现在是被迫的,但怎么,但怎么,但怎么还是感觉她在占正太们的便宜呢?!天知道她在遭受“背德”的烦恼啊,一直都说兄妹是禁忌之恋,但姐弟也是啊!!
  
  “……不要。”今剑嘟起嘴喃喃道。
  
  想亲吻,想跟最喜欢的人亲吻。难道只有肋察哥哥,太刀哥哥,大太刀哥哥们他们才能跟主人有亲密的关系吗?因为他们是短刀,所以就不被允许吗?
 
  今剑现在也是如同将要弦在弓上,他也担心这样做主人会讨厌这样“不乖”的自己。但是小孩子直率的天性让他没有过多犹豫。
  
  他屏住呼吸,一闭眼,双手扶在主人柔软的肩膀上,突然欺身压上。
  
  嗯……!!
  
  审神者感受唇瓣触到柔软的今剑的嘴唇。像是触到蜜一样,在嘴中化开。同时,她还听到周围其他短刀们急促惊讶的吸气声,虽然十分微弱,但在安静得掉针声都能听得见的黑夜和室中听得分分明明。
  
  天啊!!!!!因为太过紧张已经忘了这里除了今剑还有其他刀啊!!!刀数还不少啊!!!!
  
  这么多短刀看着……
  
  好羞耻……
  
  好想逃离这里……!
  
  “恩……?!”又是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但是这次不再微弱,惊讶之情表现得淋漓尽致。
  
  嗯天啊……??!今剑你,你为什么要舔我的嘴唇……?!你们原来还有后戏吗!
  
  今剑伸出小舌头,像是品尝糯糯的绿豆糕似的,舔舐着审神者的嘴唇。连嘴角都不放过。然后就慢慢离开,她与他的嘴唇间有着一丝诡异的银线,在黑夜中格外清晰。
  
  “啊哈!啊哈……哈……”今剑一离开,审神者便撇过头来大口大口的喘气。
  
  我的妈啊……快……快要窒息了……
  
  因为在今剑亲上去的那一刻,审神者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没想到今剑亲完后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开始当做吃甜点一样舔她的嘴唇!害她不敢开口呼吸,而刚才大脑短路又忘了她其实可以用鼻子呼吸。
  
  当然搞恶作剧的今剑正太也没优雅到哪去,他的脸红得跟要凝成红墨汁的苹果似的。眼神迷离地注视着审神者。
  
  


(给期待后续的婶婶道歉_(:з」∠)_,这是一个年坑,文中有错别字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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