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就这么 掉进刀剑乱舞坑了_(:з」∠)_
有很多想法 但没能力写_(:з」∠)_

【坑】樱花绽放之时3(暗黑本丸,all婶,囚主)【灵力压制企划】

【三】

这个本丸很大很大,当初政府给审神者划分大本营的时候,因为审神者很强很强,所以政府给予的土地也就很多很多。

有多大呢?具体面积不知道,但知道这里有小森林,小湖泊,而且就连审神者也没全部把这个本丸走过一遍。

近了,近了。

她来到审神者专用的和室。

不出所料,早有刀在等待着她,似乎明白她一定会来到这里。

一期一振用她最熟悉的方式迎接着她,他双膝跪地于和室门口的长廊上,一丝不挂的白手套放在双膝之上,腰笔直地挺着。

既恭敬,也不卑微。

“恭候已久,主殿。”

“……”审神者现在就像是即将吹爆的气球在关键时刻被放了起那样。喉咙像是被扭紧的水龙头,满肚子的疑惑出不来,憋得难受。

主殿……

我现在这样也配叫审神者吗。

而你呢,这么浑厚的灵力,你还是一位丧服神吗?
  
她感觉自己被锁喉一般,想问的东西,太多了,多到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一期一振也不着急,因为应该急得不是他,是审神者。

“……让……让开。”审神者想霸气地把这句话扔过去,但很显然,她失败了。面对一期一振俊美至极的皮相和他身上散发的灵力气息,硬生生将她的气势压了下去——说白了,就是她怂了。

“属下无能。”
  
“这是命令。”

“……属下无能。”

审神者惊愕失色,因为这是她任审神者一职以来,第一次遇见刀剑男士直白地拒绝她的命令。

“为,为什么?”

“主殿,我们不愿您离开。”

审神者听到这个回答显然有些措手不及。

她的确明白刀剑们不愿让她离开,但没想到一向内敛的近侍此时会如此开门见山地说出实话。

“什么?”她硬巴巴地回答,大脑被短路,仅仅是下意识地“回答”。

“……主殿,我们不愿您离开。”

 “不愿我离开……所以就这样把我关在这里,不让我回家?”

“主殿……这里就是您的本丸,这里是您的家。”

“什么?为什么?这里只是个游戏吧?!”
  
……

只是游戏吧。
  
她有些惊讶她居然会对刀剑男士说出这样的气话。
  
不过……这也表明着

说到底,她从来没有把真心投入进去吧。仅仅是做到一个优秀的审神者的任务。心里一直有把镜子,把现实与游戏分得清清明明。
  
她的确深深地喜爱这大家,这是毋容置疑的,可是,她潜意识里却仍然没有把他们当做真正的“人”来爱着。
  
然而,虽然只是游戏,却永远没有所谓的攻略,在这里,刀剑在游戏里都是有着“人”思想的器物。
  
审神者终于明白,刀剑男士从来不是她的提线木偶,他们会动,会笑,会难过,会有绝对的忠诚,也会有——
  
事情已经如同脱轨的列车,呼啸前进,她已经不知道事态会如何发展了。

她攒紧了拳头,竟不敢看面前的近侍一眼,空气中满是尴尬,极尴尬的气氛。

她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如同覆水,收不回来。
  
但她必须硬说下去,事情不能就这样结束了。

“好吧,来解释解释你的灵力为什么会这么强大吧。”她故作轻松地问道,显得她其实并不在乎,也不害怕。
  
而本为本丸之主的她如今的灵力竭尽枯竭。后一句她没有问出来,大概是自尊心在作怪吧。

“……”一期一振沉默良久,“很抱歉,一言难尽。”

的确是一言难尽。

从心头播下黑暗的种子,到秘密的意外泄露,再到暗中一轮又一轮似乎永无止境的争吵甚至拔刀相向——直到那一夜,大大小小所有的刀剑男士的全票通过。
  
在这期间,本丸不知已经经历了多少个春秋。
  
黑暗如同藤蔓,悄无声息地侵蚀着这个本丸。灵力压制计划,在所有刀剑男士心宣不照的推动下,不经意间,走到了最后一步。就像是快要溢出水的玻璃瓶。

今剑早上那一“猛冲直撞”的拥抱,便是那最后的一滴。审神者不知道,就在那瞬间,她的近侍已完成了收集,如同大海那样程度的水似乎受不了小小玻璃瓶的空间,争先恐后要冲出瓶口,寻找更广阔的地方。

这就是这个本丸灵力压制计划。
  
审神者暗中在心里咀嚼着刚才近侍说的四个字。

一言难尽……吗?

其实不用刀剑男士的解释她都隐约可以猜到。她枯竭得如同缺水的死木,他浑厚得不同寻常的力量——他们背叛了她,用不知道什么邪门歪术偷走了她的灵力。

这样的计划,恐怕每一把刀都有参与。没有例外。

想到这里,审神者不仅打了个寒颤。愣是在盛夏时节的本丸出了身冷汗。

“……一期一振,我问你,”

她第一次喊出了他的全名。
  
“现在谁才是这个本丸真正的主人?”

一期一振情不自禁想用手按住胸口,但他不能,若是显露丝丝软弱,她就会走的。但刀不是生而坚硬锐利的吗?为什么他会感觉到心很疼呢——是因为化为人形吗。

“是您,主殿。”也希望一直一直都是您。
  
他们之所以会铤而走险地实施灵力压制,不就是希望她能永远陪在他们身边吗?

然而听到这句话的审神者脸上并没有出现欢喜的情绪。

婶婶她当然不知道刀剑男士比她所想的还要爱她。现在的她很生气,真的很生气。同时她也很难过,她觉得自己被背叛了,被最喜欢的的大家背叛了。

“我还是主人是吗?那好,我命令你,在那别动!我现在要进你身后的和室,不许阻止我!”

审神者怒气冲冲地走向和室,但双眼仍死死盯着她的近侍——她的近侍很安分——似乎真的服从了命令没有任何动作。

“你们是不是很早就讨厌我了,现在打算谋权篡位?”审神者皮笑肉不笑地说了个一点都不好笑的笑话。她一边向审神者专用和室逼近,一边故意大声地恶语相向,她已经破瓶子破摔了,想把一切得不痛快都全部说出来。

“你们做得真隐蔽啊,我这么久了都没发觉,我也是傻b,居然养了一群白眼刀。亏我每次回来都煞费苦心带零食,一直都在精心打理着本丸的上上下下——”

她已站在和室门口,下一步便迫不及待地打开纸门。然后冲进去,打开屏障,然后写信告诉政府这个本丸现在所发生的一切,这这样就——

打不开。

门打不开。

她惊愕失色地看着纸门。

什么——?

不过审神者已经来不及再次确认是否是她手滑了,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有人从背后抱住了她,她感觉到他一只手强势地锁住自己的两臂圈至自己的腰前,不让她反抗;在自己想转回头怒斥的时候,另一只手有力却温柔地覆上她的双眼,夺走了眼前的景色,使她陷入黑暗。背部贴紧了他的怀中,就算隔着军服也能感受到被制服包裹着的有力的充斥着令人着迷的雄性躯体。

接着,似乎想让她受到的惊吓更升一级,审神者感受到耳边有什么东西靠近,背部禁不住的酥麻,耳语更是令人酥痒得不禁昂起头。

“主殿,祝您好梦。”

什……么……?

这是审神者听见的最后一句话,一期的话仿佛有魔法似的,她的意识像一锅胡粥,困意与无力之感从大脑肆意至全身。她很快陷入沉睡,像个可以让人随意摆弄的布娃娃般倒在了一期怀里。

闹剧便在此时,谢幕了。

盛夏蝉声不绝,不知何时,天际线金黄与墨蓝交织。今日发生的一切,对审神者来说无疑是一场激烈的战斗——对刀剑男士来说,何尝不是呢?对审神者来说,今天若能逃出去,她便得到自由;不能逃出去,刀剑男士也会继续将她视为最重要的主人,保护她,爱慕她。想与她有更亲密的关系。

但对刀剑男士来说,今日若失败了,他们很有可能就如同垃圾一般,背负“背叛”之罪名,被爱慕着的主人丢弃——这是他们绝对不想发生的。

一期低头看着在怀着熟睡的审神者。仔细观察他最在意的人,从额前刘海到鼻子到嘴唇……

“一期阁下。”一声呼唤,划破这暧昧的空气。

一期一振暗暗在心里懊恼,居然看着主人的睡颜看到发呆,没有了平日的从容和理智。这种松散的状态可不能让弟弟们知道。

他当然知道来者何人。

他把婶婶以公主抱的形式抱起,动作轻柔,像是抱着瓷娃娃一样,似乎用力一点,她就会碎掉。
  
来者赶到,看见一期怀中之人,面露了然所以的神色,然后对着沉睡的审神者单膝而跪。一会儿,便自觉起身——不亏是神刀,他使用某种力量使得挎没有被泥土弄脏 

“主殿已经睡着了。”神刀石切丸看着对方怀中的人类。虽然是一句陈述句,但一期一振却明白弦外之音。

石切丸是他来之前,占据近侍一位时间最长的刀。无论是作为千年神社孕育的神刀,还是战场上得力的伙伴,他都深受着审神者的喜爱与信任——不过话又说回来,审神者似乎没有那把刀是不爱惜,不爱护的。

总而言之,两刀独处时,气场总是古怪。但是表面上一期还是很尊重作为更长者的神刀。

“一切都按之前约定的进行。”一期一振说,“成功之事,我会跟大家宣布。”

“哈哈蛤——不用麻烦你了,我来跟大家说明吧。”石切丸说道,“今天大家的心都悬在刀刃上。不过刀心悬在刀刃上?哈哈,开个玩笑。在与主人接触的时候都怕某个小动作露馅。”

“本来今晚应该是欢迎主殿的庆祝会,不过——”他看了眼怀中睡得香甜的主殿,“看来是办不成了。”

“主人会睡多久?”

“四十八个时辰。”

“诶呀……有点久了呢。”石切丸沉思片刻,“不过,这样也好,有时间让大家冷静一下。”

一期一振想起自己的弟弟们。他笑着点头,表示同意。

他们一定会第一时间跑去与婶婶玩耍,主殿刚经历了这样的事情,肯定希望能清净下吧。

“对了,一期阁下。”石切丸突然想起什么。

“请讲。”一期一振礼貌地点头,表示愿意倾听。

“可否将景趣换成春樱?”

恩?

一期一振有些意外,他没有想到石切丸突然会讲话题扯向这个问题。不过关于这个问题,其实他早已经打算好了。

“请放心,这个本丸将会永远是春季樱花盛开的景色了。”

永远吗?石切丸失笑。

其实,即使是神刀,也希望樱花永展,再也没有凋零之日。

即使将来总有一天会讲樱花盛景看烦看腻的吧?
  
但是一想到——樱花绽放之时,是她回来的时刻。那么,似乎永远都生活的春季,也是个不错的决定。

——

是夜。

这座本丸从傍晚开始就异样热闹的气氛终于随着黑夜的降临,随风吹走了一些热度。

不过,今夜也没有多少把刀会真正入睡休息吧。

毕竟他们爱慕着的主人,终于还是留在他们身边了啊。

皎月当空,墨蓝的天清澈无污。

一间和室里,少女正在深陷梦境之端,她似乎梦见了什么,皱起好看的眉头。

她的身边正坐着一个人,不,准确来说是一把刀。他似乎早已料到。

他拿起旁边早准备的祭司纸仗,口中呢喃着绕口难嚼的咒语,双手在空中快速划过几条轨迹诡异的曲线,随着纸仗的划破空间,尾部似乎能在黑夜中看到淡淡的绿光。如果审神者此时是醒着的,她当然知道这道光是神光——因为在很久很久之前,审神者每天都在本丸的日子里,石切丸几乎每天都会施展一番。

很快,少女的皱眉消失,重新进入香甜的梦中。

仿佛时间被地定格似的,若不是审神者轻微的匀速平稳的呼吸声,很难发觉时间还在流逝。

也不知道黑夜过了多久,神刀终于动了动。

他跪着起身,而后俯下身子,一只手撑在审神者头上方,以支撑身体,他慢慢地弯下腰,一点点,一点点,他与她的距离越来越近——最终,他的薄唇轻触她略微张开的唇上。

他迟疑了一下,似乎难以置信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接着他仿佛触电一样,蜻蜓点水般轻触后,神刀立刻拉开与她的距离。

石切丸在黑暗中凝视了主人片刻后。轻手轻脚地,慢慢退下了。



【坑】樱花绽放之时4(暗黑本丸,all婶,囚主)【灵力压制企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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