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就这么 掉进刀剑乱舞坑了_(:з」∠)_
有很多想法 但没能力写_(:з」∠)_

【坑】樱花绽放之时1(暗黑本丸,all婶,囚主)【灵力压制企划】

污,修罗场肯定,暗黑,多刀无辜中枪。all婶,觉得玛丽苏受不了可以不看,不接受谈人生( •̥́ ˍ •̀ू )

目测中长篇。

【点进来的朋友们请注意(。ò ∀ ó。)】因为博主三次元事情,又怕等忙完这些事情,刀剑乱舞的热度会被新的游戏冲击……所以趁着还不算太晚太晚,把这目前写得最长的脑洞发表。

——

平时看文,有些刀很少出场,觉得很好奇在这些刀们会怎样,就找个借口,写一写。

我承认,我真tm爱写暗黑本丸。

——

【一】
本丸的审神者有个很奇怪的习惯。

恩,怎么说。就是每次回到本丸都喜欢把景趣换成春樱。

审神者站在本丸的大门口,身着在现世的房间里换好的审神者的服饰。她深吸了一口气,为接下来能见到她最喜欢的,属于她的大家庭而高兴。

要用最棒的一面展现给他们。

审神者这么跟自己说道。

“刀剑乱舞,开始了。”

然后双手推开了本丸的大门。当她的脚迈进去的一瞬间,早已准备好的灵力仿佛像潮水找到缺口一般,宣泄而出。

“呼——”,不知从何而来的大风刮动了本丸的树木,叶与叶摩擦伴起的美妙旋律弥漫在空中。而后,是大片大片的樱花的出现,绿色眨眼被粉红色替代,整个本丸一下子从绿茵的七月夏倒转为粉嫩的三月春。

“哦呀。”他的手一顿,似乎注意到了什么。

本丸内,正在和石切丸下围棋的三日月宗近已经注意到绿色正在被粉色替代的时刻。带着清香的风吹拂着他的的细发。

“是小姑娘回来了呢。”

“我们该去迎接主殿了,棋局就先告一段落吧,如何?三日月殿下。”石切丸嘴里询问着,其实已经做好了随时起身的准备。

三日月宗近看了一眼石切丸,然后道,“你说的不错。”然后突然手执白子,在棋盘上优美地落下一子。

棋局有了新的变化。

虽然从未承认过,但本丸里的刀剑男士都明白,当春樱盛开之时,这是审神者回来的信息。这是她的特殊癖好。

“欢迎回来,主殿。”

说话者是她的近侍。

身着一丝不苟的华服的一期一振毕恭毕敬地单膝跪地,平日高傲挺直的腰只为他的审神者一个人弯下。

一片樱花瓣静躺在他的有力的肩膀上。

美得像一幅画。

审神者走进,感受这一期一振的气息,略微弯腰,替他拂去肩膀上的樱花瓣。

轻声回答:“我回来了。”

她对一期一振说,也是对藏在暗处同样恭敬地注视着她的刀剑男士们说。

审神者发自真心的笑颜比一期一振肩膀上的花瓣还好看,比蜂蜜还甜,她的满载着开心。

然而,蒙在鼓里的她却不知道,这一次,再也回不去了。

——

这是一期一振灵力压制的第十五天。

本丸的樱花久违地盛开了十五天。

审神者已经第十五天没有回家了。

回现世的家。

本丸的大门由不同的刀按时轮值看守。审神者不是没有尝试过出去。但无论是求情,盲目冲门还是用命令的语气,每一把看守刀都态度坚决地拒绝。

“已经……第十五天了吗……”审神者呢喃道。

父母已经开始寻找她了吧,或许早已经报警了。

学习旷课这么多天,别说作业落下了被老师责骂,现在要面临被劝退的危险了吧。

朋友们会担心自己吗?会的吧,不知道她最好的那个朋友有没有为她哭泣。

啊,感觉与世隔绝好久了。

不知道她一直追的小说更新了没有,追的动漫也更新两集了吧,手机里的游戏也没登录了,最近有什么新闻……

从第一天开始的强烈反抗,到后面情绪越来越激动……到现在几乎能平淡看待了。

这一切不过才过了十五天。

就仿佛过了几年了一样。

要被囚禁在这个地方一辈子吗?

要被囚禁在这里一辈子吧。

想着想着,觉得自己不能追喜欢的小说,番剧,觉得很委屈,很委屈。

审神者又哭了。

停不下来,豆大的眼泪不断往外涌。

“……主……主人?……”

看来是她突然的大哭吓了旁边的刀一跳,她能感觉到他的疑惑。

是萤丸。

他双膝跪地在榻榻米上,两只手放在膝上,眼睛写满疑惑和担心。一副邻家可爱乖弟弟的样子。

审神者微微侧头看着他,内心又怕又无奈。

好可爱。

却也好可怕。

她突然想起灵力压制的那一天。

——
那一天,学校因为国家法定节日而放假一天。虽然这个法定假日应该放三天。

不过她已经很开心了。

她所在的学校管理很严格,她的家庭对她也很严格。玩游戏的机会简直是一种奢望。

这本来是一次平淡无奇的一天。

平淡无奇地换上政府给的审神者的专用衣服,去本丸前还对着全身镜整理了一番。

临去前,还想好了晚上的安排。

吃妈妈煮的饭,写些作业,然后追喜欢的番剧,与朋友谈论喜欢的小说,喜欢的漫画。

没错。

很普通的一天。

她像往常一样登录游戏。

她是在漫长的暑假开始接手审神者工作的。每天都报道,每天都认真完成任务。

直到漫长的暑假结束,她告诉本丸的大家,她可能要隔天才能来一次了。

在大平间的大家听了,都笑着表示理解。还说,让审神者不要太在意工作,以自己的生活为重。

“不过要记得来看我们啊。”不记得是哪把刀开的口。

“恩,会的!”审神者笑着承诺。

可是,

可是,

可是。

还是那一句,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现世的种种压力在不经意间如滔天的巨浪般向她扑来。

气势汹汹地,让她招架不住。

隔天来一次。

变成了几天来一次。

然后是一个星期。

渐渐地,半个月。

一个月。

又一个月。

又一个月。

又一个月。

又一个月。

在本丸呆的时间,从一整天变成半天。

最后变成连任务都来不及完成的,

三十分钟。

上一次见到审神者的笑颜……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呢?

“……满一个月了吧。”加州清光低头看着田地的蔬菜,漫不经心地玩着手上的锄头。

“一个月零十五天——笨蛋。”大和守安定白了一眼他当番的搭档。“好好干活。”

“好久……没见过她了,”加州清光定下玩锄头的手,转而盯着自己手指,想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嘿,我问你——你想主殿吗?”

加州清光等了片刻,没有听见回答,以为大和守安定不会回答了。正当他觉得自讨没趣,耸耸肩释然的时候。

大和守安定突然幽幽地回答他的问题,“……恩。”

好想主殿。

真的,好想主殿。

但是审神者太忙了,实在,太忙了。

脚步来得快,走得快。

虽然每次回来,她都会拿现世的礼物给大家。

审神者大概觉得这样做能补偿什么吧。

然而她却不知道。

他们并不需要现世的东西。

他们只需要她在本丸多呆一会。

审神者来去匆匆的另一个问题是,有的刀不巧,总在审神者回来时总是因为各种原因的耽误,导致有的刀甚至几个月没见过自己的主人了。

她的近侍向她反应了这一问题。

审神者有很强大的灵力,就像大海一样深厚。当她攒够足够的小判第一次去万屋买下春樱景趣的时候,就决定,只要她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换景趣。

这样就能告诉全本丸的刀剑男士们,她回来了。

樱花绽放之时,便是她与他们相会之时。

像个浪漫的童话,不是吗?

——

空气中弥漫着花的清香,整个本丸似乎要被粉红的海浪包围起来,让人心情愉悦。

审神者在前面走着。

近侍一期一振在她后右侧方。

一人一刀总是保持着亲密却又疏远的,微妙的距离。

“一期,上个月任务都完成了吗。”

“是的。”

“本丸具体汇报一下。”

“是的,”一期一振说,“各个资源增加至额定限度,出征远征队伍一切按上月的安排进行,全员实力稳步增加——”

“——啊啊,果然好烦呀,”审神者似乎受不了一期正经的官方语气,于是打断了他的回报,回头抱歉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近侍,“请随意总结一下。”

一期一振对审神者温柔地一笑,觉得这样的审神者煞是可爱,然后他说,“就是,一切安好。”

呜。

审神者立马转回头。

她想极力隐藏自己烧红了的脸。

一期的笑……好温柔啊……好好看啊……好治愈啊……

感觉一切压力都没有了呢!!!!!!

心情极度愉悦,极度满足的审神者不着急去赶着完成任务。

“对了,一期,”审神者说,“今天我可以呆久点,不着急完成任务。”

“主殿是想跟大家聊聊天吗?”

“对的!好久没吃过光宗的菜了呢。”

“正巧光宗殿下今天有准备。”

“哇,太棒了,看来我运气不错,撞上光宗做完饭。”审神者看起来似乎很高兴。

然而,光宗烛切台每天都准备着菜肴。因为他不知道审神者何时回来。所以天天准备。可审神者实在太忙,三十分钟完成任务后,就没时间吃饭了。所以每一次,每一次,给审神者准备的那一份总会被冷掉。

只是她不知道罢了。

她来到本丸的大平间,那是平时刀剑男士一起就餐,休息的公共场所。

“哒哒哒,哒哒哒——”是一群人一阵小跑的声音。

“是主殿!”

“大将回来了!”

“大将!”

“哇喔!是主人啊!”

一声声健气的,充满活力的呼唤,像一只只蹦跳着的小兔子般。

审神者情不自禁地微笑,向着声音方向看去。

是她朝气蓬勃的短刀们。

“主人——欢迎!”平衡感极好,也是活泼好动的今剑把似乎把机动发挥到极致,大概是想抢在所有人面前第一个拥抱她吧,他的确做到了,他第一个抱紧审神者。

“诶呀——啊——”

审神者也大方地敞开胸怀,但是她禁不住这把短刀的冲力,连退了几步,但立即被一双有力却温柔的大手及时地扶住双肩。

“主殿!”

“——主人——对——对不起——”见到他最爱的审神者被他撞得退后,今剑懊悔为什么自己这么鲁莽。

【这里有一大段婶婶与众刀男其乐融融,载歌载舞,欢天喜地的赏樱野餐情节】

赏樱的美好时光流逝得太快。

本丸的天空不知何时被渲染上了黄昏的颜色。夕阳西下,橙红的太阳立于远方,此时的太阳并不耀眼,放下高傲姿态的太阳,让人们脆弱的眼睛终于能一看太阳原本的美丽。

抬头,黄昏下的樱林虽不比碧蓝下的美丽,但也自有一番滋味。

她突然意识到,时候不早了。

审神者看着自己的手腕,手腕上带着一块她从现世带来的普通的手表。

时针指向下午六点。

妈妈应该回家做饭了吧,今天着实玩得很久了呢。

从早上一直到黄昏都在跟本丸的大家一起。

这样跟大家共度这么长的一天……上次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感觉,过了好久了。曾经的记忆模糊在时间的长河中。

“恩?主殿?”什么人在叫她。

审神者在心里惆怅人生苦短,时光易逝等以前文人墨客经常想的意境中醒来。

她的近侍一期一振似乎刚才在跟她说了什么,见她久久没有反应,担忧地看着她。

“我发呆了?”她疑惑地问。

“是的。”一期一振微笑道,“请问主殿在想什么?”

“噢,那个,我想,我该回家了。”她耸了耸肩 无所谓道。

话音刚落,刚才还热热闹闹的气氛似乎被冰川的水浇灌了一般。

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安静得似乎只听见她一个人的呼吸声。

……

……

……

她发誓,她真的用很普通的音量,很普通的语气,很随便的说了出来。

为什么?

为什么……

大家要突然用一种她读不懂的眼神看
凝视她。

不是单纯的看着,而是执着的凝视。

觉得好可怕。

大家都好可怕。

审神者咬了咬下唇,想说点什么改变现在尴尬的气氛,但只能干巴巴地憋出一句:“大家——大家怎么了?”

连她自己都听得出来,她的音调异常高,而且还在发抖。

我——我在紧张什么啊——

“——怎么——怎么大家都……不说话……”

一期一振突然单膝跪地。

“恩——?”审神者被吓到了,心脏同时剧烈一跳。

像是得到什么提示一样,其他四十多把刀剑男士都纷纷跪下。

无论大太刀们,太刀们,打刀们,肋差们,还是短刀们。

审神者心脏也在剧烈的跳动。

四十八名刀剑男士突然在自己面前跪下,这个景象真的够壮观。

“这——这都怎么了——”审神者慌了,她以前从没有见过或听过刀剑男士这样的动作。

“主殿。”

一期一振低着头,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她也不知道一期一振在用何种表情跟自己讲话。

“恐怕,您是回不去了。”

声音还是那温柔的声音。

可为什么说出的话竟然如此荒谬?

“——等——等等——不不不对——为——为什么?”

一期一振突然抬起头。

这令审神者感到意外,一期一振做她的近侍很久了,他很尊敬她,若是低头,没有她的命令,他是绝对不会抬起来的。

然而这已经不重要了。

另一件更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正在发生。

源源不断的灵力从一期一振的身上一泄而出。

因为灵力太过强大,甚至带动了周围的空气,形成风。吹拂这她的近侍的华服。

然后,一片,两片……眨眼间,还是粉色林海的本丸出现了点点绿色。

像是拼图散了,一块一块被人拼贴起来。

审神者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是夏时之景趣。

“怎——怎么可能!!更换景趣不是只有审神者才能做到吗!!”她惊恐地尖叫到。

她的近侍目前释放的灵力已经远远超过性能最卓越的刀所该拥有的范围了!

而且一把刀的灵力也不能如此纯净!

这——这仿佛——

“一期你——”

一期一振依旧保持单膝跪地的姿势,他一直注视着她,观察她的表情变化。金色的眼眸是让人难以捉摸的深邃。

她看着他。

她突然顿悟了——

——这不是给她的惊喜或者开个玩笑,更不是离别的礼物。

出大事了!真的出大事了!

慌了手脚的审神者想都不想就开始疯狂调动自己的灵力,想阻止正在发生的一切。

她的能力起作用了,“拼图”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在这紧要关头她却还有心思庆幸自己的身份还是货真价实的。

但审神者自己知道,她曾经充沛得如同大海一般的灵力现在如同一潭死水!

快枯竭了!快枯竭了!!她对自己说道。同时从慌张中清醒。

现在不是将灵力浪费在种时候!

审神者一咬唇,放弃这样浪费所剩无几的灵力,任由一期一振将春樱换成夏时。

不管了现在发生了什么,先回家再说!

几乎是放弃对抗的瞬间,审神者立即脱下脚上不方便跑步的木屐,然后将一些灵力施加在自己身上,让自己的机动突破人类极限,随即头也不回地疯狂逃跑!

在她的背后,刀剑男士们也有所行动。他们迅速站起。

一期一振看向短刀们。

短刀们立即理解。

“主殿会到那个门去,对吧?一期哥。”药研虽然用的疑问句,但语气已十分笃定。

“我要第一个到那里去!”国俊这个时候还不忘记竞赛。

“才不让你得逞呢!”厚藤四郎第一个跟他杠上。

乱藤四郎对他的一期哥调皮一笑:“嘿嘿,乱酱明白~我们会堵住主人的!”

然后跟着他的兄弟将机动提到最大,向着审神者逃跑的方向追去。

今剑路过过一期一振身边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对一期一振骄傲地说:“要好好感激我噢。”话音刚落,又立即将速度提至最大,向着短刀部队跑去,速度快得甚至留下了残影。

今剑今早那一个拥抱,把最后一点点浑厚的灵力收集到了。

见短刀们极速的背影,似乎暂时放心的一期一振转头看向背后的剩下的众“刀”们。

“接下来该怎么做呢,一期殿下。”神刀石切丸说道。

“主殿一定会先去通向现世地狱的大门,即使主殿灵力所剩无几,但短刀们仍不是主殿的对手——还劳烦全本丸实力最强的您们了。”

“的确。”石切丸轻笑,“哦呀哦呀,有个实力强大的主人不知是幸,亦或是不幸。”

一期微笑,却没有作答。

“看来今儿是喝好酒的日子啊~”次郎太刀哈哈大笑,拍了拍他兄弟的臂膀。

太郎大刀或许认为主殿个子小小只的,或许不需要他们出手,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吼吼~那我们出发咯~”萤丸对一期一振挥了挥手。然后大太刀四刀向着本丸通往现世的大门走去。

“嘿!那被剩下的我们该干什么?”鹤丸国永他当然不会放弃任何能恶作剧的机会。“趁现在给主人一个更大的惊吓吧!”

啊,果然。

其他刀都默默在心里吐槽着,鹤丸国永一张口,主题基本不离“惊吓”二字。

“剩下的诸位阁下请随意在这本丸走动吧,”
一期一振的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微笑,“幸运的话或许能遇上主殿。”

刀剑男士们自然是同意他的话,然后陆续离开,往他们认为审神者可能会出现的地方走去。

鲶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留在原地,支支吾吾,似乎有什么想说。

一期一振看到自己的两位肋差弟弟有些意外,疑惑道:“恩?怎么了?”

本以为会是开朗的鲶尾先开口,但没想到骨喰一改往日的沉默寡言,低声说到:“我……和兄弟……都觉得……她会讨厌我们。”

“嘛~就是想到主人会讨厌我们就感觉难过。”鲶尾想装作无所谓一般耸耸肩,但很可惜,他失败了。

一期锁着眉头沉默了一会,对待弟弟温柔的笑脸变得有些淡,他回复道:“你们的意思是……”

“不!不不!我们没想退出“约定”!”鲶尾连连摆手,解释到,“我只是——只是……”

“既然已经选择这条路,无论如何我们都走下去,没有回头路了,鲶尾。”一期看着弟弟们的眼睛,语气严肃,“主殿总有一天会理解我们的。”

“请相信,相信现在的主人吧。”跟在那时候一样,一期一振说了同样的话。

是谁第一个让这个难以启齿的欲望光亮亮地摆在众刀面前的呢?

又是谁开始提出这个“约定”的呢?

本丸的四十八把刀心宣不照地默认加入加入这个“约定”,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已经忘记了,如同七秒后的金鱼,也如同玻璃上的尘埃,被磨擦得一干二净。

或许连一期一振自己也忘记,为什么大家将这个特殊的位置让给他——仅仅因为他是主殿钦定最久的侍卫吗?

不是大家的记忆不好,只怪,时间太长。

几个星期?几个月?亦或是——几年?

不知道,不知道。

只知道,他们很喜欢审神者,最初只为尊敬的“喜欢”,因细水长流,逐步变成了疯狂“爱”。当他们意识到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们深陷其中,如同沼泽。

他们希望审神者留下来,他们希望审神者哪都不去。把她绑起来,把她关起来,把她囚禁起来,让她的笑颜与本丸春樱一样永远,永远的盛开。

“主殿……”

【坑】樱花绽放之时2(暗黑本丸,all婶,囚主)【灵力压制企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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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后来经历种种原因,审神者被迫囚禁在本丸后,想要偷溜出去的片段。】

现在在大门口的,她的初始刀,山姥切国广。

她直视他。

他将目光隐藏在布下。

“被被?”

“……”

“你是我的初始刀,陪伴我最久的刀。”

“……”

“可以,让我,回去吗?”

山姥切国广抬头,看了一眼审神者,继续沉默不语。

“山姥切国广。”她说,“开门。”

他假装没听到,但手中一直因紧握而肌肉紧绷的手已经暴露了他的内心。

“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她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开门。”

……

一切的一切化做一人一刀间的死寂。

不肯让步。

双方都不肯让步。

审神者决定以心与心的沟通来感动他。

“我一直都知道,你表现得很好,一直到我意识到的时候,你都没有给过我黄脸,我甚至一度认为你不会疲劳,以为设定是初始刀不会疲劳,”审神者说,“我一直都注意到。感觉被恩赐了一样。所以你第一次黄脸,我甚至有些庆幸。我终于能知道,——你累了,想休息了。”

“一直以来忍耐,辛苦你了。”审神者微微地弯下了腰。

等等——

怎么能让主人对仿品弯下她的腰?

山姥切国广立刻冲了上来,双手扶着审神者的肩膀。不让她对自己鞠躬。

他嘴里还有些慌张地解释道。

“我……我是赝品,不值得,不值得……”

“可是,对于我来说,山姥切国广,是珍品呢。”她突然一笑。

山姥切国广突然单膝跪地,把头颅深深埋在布下。

城墙已露出了坍塌的痕迹。

“请……请不要再说了。”声音略微颤抖,即使审神者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但也能猜到——已经红得不行。

“被被?”

“……”

回答她的只有沉默,跪地的山姥切国广逃避了她的话语。

“……一直都觉得山姥切国广是把优秀的刀,即使沉默不语,也能知道他的好。”

像个雕塑一般定格的他,似乎有些动摇。

“他很可爱,容易害羞,喜欢把自己藏在被单里。”

他把脸撇向一旁,似乎想像往常一样,反驳不是被单。

“请……请不要再说了……”

“他是我第一把刀。”她慢慢地陈述道。

“……不要再说了……”

仿佛坚硬无比的城墙似乎要坍塌了,还差一点,还差一点。

“他不是赝品。”

“……不……”

“他是真刀。”

“……”

“不仅是真正的真,也是——”

“……”

“珍贵的珍,我的珍刀。”

“——不要再说了!!”几乎是审神者吐出最后一个音,面前恭敬不敢抬头的山姥切国广突然爆发一声低吼。

审神者被吓了一跳,因为她原本以为快要坍塌的城墙竟然还在坚持屹立。

“……”

“……”

山姥切国广依旧跪地,头也没有抬起。

沉默。

沉默。

审神者没有想到她的话语居然让她的初始刀反应如此剧烈……

算了,看这形式,被被是不会给自己开门了。而且也不知道她刚才说了什么让他情绪激动的话。

一人,一刀,在沉默中僵持了不知多久。

最后审神者微微叹了口气,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局面,她选择离开。

“……被被,如果刚才我的话让你生气了,我很抱歉……但是,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额……就这样吧……”

审神者转身,像是逃避什么一般,跑着离开了。

她没有发现,身后的山姥切国广手中一直紧握的手突然放松了,刀“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他把头上的布掀开。

原来红晕早已爬上脸颊。

他凝视着远方还在匆匆离开的审神者,喃喃道:“为什么要对一把仿品……这么温柔……怎么能……让您回去啊……”

【以下是另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审神者再次偷溜出去的小小片段】

是夜。

守门的是五虎退。

可爱的小家伙抱着一只小老虎,抚摸着小老虎的毛。其他四只也是慵懒地躺在他的腿边。

五虎退抚摸小老虎的时候似乎很专心。

审神者走进快差不多之隔五六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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